Tuesday, August 26, 2008

安华东山再起?

(图:锋言风雨)

经过了10天大马史上最肮脏的补选竞选期,热门人选安华以狂风扫落叶之势,以1万5千多张多数票击败两名对手,铁定当选峇东埔国会议员,昂然向入主布城的916变天大计迈进。

此次补选投票率与308大选时相近,达81.01%(之前是81.17%),安华得到了三分之二的支持率(66%),且多数票比起旺姐308大选的1万3千多张高出了2200多张,意义重大,不只赢得光彩,更给了国阵一记响亮的大耳光!

这次大胜,人民功不可没,尤其是是当地马来同胞。据了解,当地华印裔在此次补选的出席/投票率比起马来裔是相对低出许多的。但安华却仍能高票当选,证明了就连马来同胞都受不了巫统一直玩弄的种族、宗教、人身攻击、金钱贿赂、发誓等课题。巫统还有什么颜面继续大声说自己最能代表马来族?

话虽如此,巫统并不会那么轻易认输。目前“掌握”着国家司法、立法及行政权的国阵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继续使出其他手段来阻止安华启动中央变天。

目前正在/将要发生的有两宗:

1. 在9月10日过堂的肛交案中,通过“提早”三读的DNA法案,让安华再度锒铛入狱,丧失国会议员资格。

2. 让安华即使当选国会议员也无法如愿宣誓就任:只允许安华10月初才宣誓就任,而届时安华可能以因肛交案开审而成为了阶下囚,丧失国会议员资格 (这也会让安华错过国会在8月底提呈的财政预算案)。

安华东山再起了吗?这还得视乎国阵至少30名国会议员愿不愿意马上倒戈相向跳槽至民联,以及民联通过跳槽组新政府的大计能否在安华肛交案开审前成功进行。

距离安华之前订下的916期限,只剩3个星期。

在这之前,国阵绝对不会不动声色放任对手摇旗呐喊。假设政治青蛙成功跳槽,国阵难道不会以其人之道,使用“反拉拢”来拉倒新政府吗?多年来备受国阵庇护的朋党及既得利益者,为了自保难道不会猛烈反扑吗?

最令人担心的问题是,若一旦变天,那些被逼得狗急跳墙的贪官们,会不会趁机大搞种族内讧与暴乱,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让国家经济民生治安统统乱糟糟?

安华是赢了补选,而且赢得漂亮。但好戏,其实正要开演。

Monday, August 25, 2008

请理解我(们)的喜怒哀愁

(图:新华社)

2008年京奥刚圆满落幕,准备了12年,岛国也终于在上星期迎来了跨别了48年的另一枚奥运奖牌--由女子乒乓团队摘下的一枚银牌。

只是,这枚奖牌却让许多岛国人民高兴之余也感慨万千。岛国人民兴奋,因为看着自己国家的国旗终于有机会在奥运颁奖典礼上骄傲地飘扬着;岛国人民怅然若失,因为为他们争取到这份荣誉的三名国家女子乒乓队国手都是中国新移民。简单地说,她们并非土生土长的“岛国选手”。

对许多岛国人来说,这是一根他们还无法说服自己宽宏大量地拔掉的心头刺。岛国人明白,三女子几经挣扎放弃了自己本来的国籍,再拼命练习球技为岛国争光,就是对岛国栽培她们的最大回报与忠诚表现。但是,岛国人也无法不正视三人一说话就明显露陷的“非岛国化本土特质”。(注:除了李大小姐是13岁时就来到了岛国“受训”外,另外两人成为新公民的年份都不超过3年。)

地小、没有天然资源的小红点岛国政府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要让国家继续繁荣发展富强,保持国家竞争力,引进外来人才及劳工政策势在必行。近年来,这股外来人才风也发挥在引进外来运动员上。

为了国家利益,在大课题上,岛国人民从来都不介意暂时牺牲个人利益(尽管某些岛国人民可能并非百分之百的愿意),以配合及响应政府推出的任何政策。只是,在情义上,是不是每个岛国人民都已经做好准备接受政府或国家的相关安排与设计?在心理建设上,在情绪上,人民准备好了吗?

抛开国家经济与发展等大课题,争取奥运奖牌关乎的是一个国家的荣誉与归属感。既然这是一份“情”,岛国人就自然会流露出非常人性化的七情六欲。而厌恶、抱怨、遗憾、或感慨,很抱歉,正是表现心里不舒服的一种方式。

会发出这种“如果她们是土生土长岛国人”的微言,是人之常情。如果哪天岛国人一点情绪都没有或不想发出时,岛国政府或许才真的应该担心。

*此为原文。刊登于2008年8月26日《联合晚报》“晚咖-花花posts”专栏。

Friday, August 22, 2008

还要相信吗?

(图:当今大马)
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是否要相信伯拉课题再度被挑战,因为曾经矢口否认补选前降油价的伯拉,刚刚宣布汽油将在明天降低15仙。

降低油价是好事,值得普天同庆。只是我不明白,国际原油价格早在七月底、八月初救开始从高峰期的每桶$130多美元,回跌至每桶$110上下的价位,价格差了整整$20多美元,也即是RM70左右。如果政府真要体恤人民,真要让油价与自由市场价格挂钩,那为什么不在原油价格滑落伊始就调整油价?为什么这次降价的幅度比起先前的41%的起价幅度来得如此“微薄”?

伯拉更三番四次在媒体追问下睁着眼睛拍胸脯大声保证:油价在9月1日前一定不会调整;政府更不会为了在补选中拉票而故意提前几天降低油价。结果?当然是伯拉再度前言不对后语,做了另一件让人记录在案的出尔反尔事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说伯拉啊伯拉,虽说兵不厌诈,但常常都用同一招,你未免太小看人民的智慧了吧?

Thursday, August 21, 2008

突然一阵风

距离不到4个多月,全员还不到20人的某部门又相继走了4个人。

很奇怪,为何某部门的老板们没有做点事来救救这个部门,至少挽救一下日趋低迷的士气?辞职是一股可大可小的风,发作起来真的可以像传染病一样恐怖。老板为何不愿正视问题所在?

可能老板真的很忙,那人事部也应该去做点例常询问吧?同个部门,10几年来都相安无事,为什么过去9个月里陆续走了7个员工,人事部不觉得事有蹊跷吗?可以就这么放任不理吗?还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如果市道不好,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要离开F部门这份福利挺好的工作?难道不怕之后找不到工作吗?如果员工宁愿减薪都要离开,那究竟这个部门或机构发生什么事了啊?

100个问号。其实大家早已心里有数。

Wednesday, August 20, 2008

我是真的爱国

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右2)在國會接見在北京奧運羽球男單奪得銀牌的李宗偉,
並頒發“恭賀國家的英雄”的牌匾給李宗偉。
阿都拉對李宗偉的表現非常贊揚。(圖:星洲日報)


能够昂然闯入大决赛,为大马摘下阔别12年的奥运银牌,李宗伟居功至伟。虽然李宗伟没能为大马夺下建国以来的第一面奥运金牌,但只能说当晚林丹表现得太完美了,攻击无懈可击,招招冲着李的缺点来打,让李毫无招架之力。李宗伟也坦言,自己当晚输得心服口服。

玛拉工艺大学位于峇东埔的分校在提名日前夕,爆发一场千人黑衣行动示威,
抗议雪州大臣卡立依布拉欣建议开放10%学额予非土著。(图:当今大马)

赛前李宗伟一直说一定会尽全力争夺金牌,为国争光。我和朋友A一起笑言:当李顺利夺下奥运奖牌时,身为华裔的李就是“马来西亚公民”。但如果李是那个说要进入玛拉工艺学院的学生,他就会突然摇身一变,从“马来西亚公民”变成了“非土著”……可悲啊,可悲?

Tuesday, August 19, 2008

12881

去年红透狮城的电影《881》,成功掀起了岛国歌台热,也让男女主角王欣、戚玉武和刘玲玲飞上枝头变凤凰,身价乘势看涨。而电影导演陈子谦今年也乘胜追击,延续歌台戏路开拍了新电影《12莲花》。

目前这部电影正在上映,但不晓得为什么,我丝毫不想买票入场,因为我不明白,得奖无数的Royston为什么还要拍另一出个戏路相似的电影?即使真是题材类似,为什么还要找回同样的三个人担任男女主角?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经济不景,歌台热今年在岛国似乎热不起来。比起梁导的民生题材电影《钱不够用2》,这部电影的票房实在是差强人意。市道不好啊,有钱还是收起来比较实在?

我不是很懂电影,加上也没看过这部电影,所以不想说太多。只是看着最近那么多关于《12莲花》男女主角的新闻,我不禁要问:请问《881》另一名女主角杨雁雁为何没在《12》剧中出现?

红了电影,红了其他演员/主角,却红不起自己,如果我是杨雁雁,一定很失落,偏偏新电影也没自己的份……这种失宠的感觉,一定更加难受。然而,现实的娱乐圈就是一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残酷游戏。但杨雁雁也不必太难过,只要做好准备,说不定哪一天风水轮流转,她就成了那匹后市看俏的黑马!

Thursday, August 07, 2008

请你喝喜酒

请一个人吃饭,很容易。时间地点一列好,只要双方点头就OK了。若是无法马上决定地点,就随便走进一家餐馆,或是kopitiam,只要彼此看了满意,就可即席入座,因为两个人最容易找位子了,省却预订的麻烦。

假设真的没位子了也不必烦,就多走几步到下一家餐馆吧,因为不论是岛国还是大马,在这两个民以食为天的地方里要找下一家餐馆并非苦差。

要请满一整个宴席的人吃饭,却很考功夫。难上加难的是,如果你要分别在两个地方摆宴请客,因为单是处理宾客名单就够你头痛了。谁该请?谁不该请?请了若是不来怎么办?没请的人会不会在背后乱跳暗骂?请了A,就不能请B;C和D有过节不能坐在一起;请了E,他会不会觉得我只是要他的红包钱?万一F说她bantang,那我不是要多开一张桌子……这些明的暗的规则,在这节骨眼上特别刺眼,一定要摸清按透,才能成就一桩其乐融融的大场面。

亲爱的朋友们,如果我请你来喝喜酒,我只是纯粹地想邀请你一起来见证我人生中一个最重大的日子与时刻。我真的不介意,你的红包究竟包了多少钱,或是你那天究竟是穿什么衣服来出席这个晚宴的。

我想邀请你,因为我知道我们曾经在某个时刻、某个点上相知相交。虽然有些人可能只陪过我走过一段小小的路,有些人可能已经很少联络,有些人不论过去还是现在都还常伴我左右……这一个又一个的缘分,对一向认真、不苟言笑的我来说,都是非常珍贵的宝藏。

假如你收到我的请帖,请高高兴兴地接受它,一起分享我的喜悦。即使你当天无法出席,也无须明说,只须简单献上祝福,我就很满足了。

若是我请你来喝我的喜酒,你会出席吗?

Thursday, July 31, 2008

再信你一次

2008年7月31日,Pak Lah说,如果安华被起诉鸡奸罪,届时如果他的支持者走上街头示威抗议,他保证不会颁布紧急状态法令。

两年多前(确切日期以后才补上)的某一天,记者问Pak Lah:什么时候会再婚?Pak Lah说:是谁告诉你我要再婚的?没这回事。结果?隔天还是隔几天后,我们看到报章头版刊登了Pak Lah高高兴兴迎娶第二任妻子的新闻图片。

2008年2月12日,记者问pak lah什么时候会解散国会?会不会是近期内?Pak lah说:不会这么快。可是隔天2月13日,他马上宣布解散国会,大选将在308当天举行。

2008年6月4日上午,沙里尔信誓旦旦表示油价不会在8月前起价,政府已经制订了一套新的汽油津贴机制,会在8月时公布。结果?6月4日下午5时,pak lah宣布汽油价格调高至每公升RM2.70,涨幅达41%。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Pak Lah贵为一国之相,偶尔说一两次谎也在所难免。既然都相信他那么久了,就再信他一次吧!

Saturday, July 26, 2008

话说……打电话

刚才整理婚宴请帖名单,里头有些朋友是许久未曾联络的。为表诚意,也想趁机与这些朋友们叙叙旧,于是便打了一直以来储存在电话里的这些号码,想要亲口邀请他们出席我的婚宴。结果……

第一人:(传简讯)
SMS写道: "hello xxx, i'd like to invite you to my wedding dinner in XXX on XXX. will you be able to make it?"
(过了4个小时):没有回音……

第二人:打给好多年没见的一位小学同学(手提电话)
我:哈罗,请问xxx在吗?
对方:hello, cari siapa? salah nombor.
我:oh, sorry.
(电话挂断后,我很纳闷。应该是好几年前我好不容易碰见这位同学,向她拿了手机号码。没想到现在却又断了音讯。真不知道要向谁要她的最新联络电话?)

第三人:另一位好久没见的老朋友(这是她的“娘家”家用电话号码,我真的在试运气能否找到她!)
我:哈罗,请问xxx在吗?
对方:(停顿了一会)xxx?在啊,你等一下。
对方(我的朋友):我是xxx,请问你哪位?
我:我是xx啊,还记得我吗?
对方:哦,当然记得啦。你怎么会打来这里的?刚好我今天回娘家,这么巧。刚才我弟弟就觉得奇怪,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电话来家里找我了,哈哈,原来是你啊……
(最后,我们聊了一阵子。和老朋友聊天,很开心。更让我开心的是,家里电话比起手提电话,感觉可靠多了!)

接下来打的几通电话,都顺利找到平时还有联络的老朋友。从这件小事中我发现,朋友真的要经常联络才行!不然的话,存在电话里的那些电话号码,充其量就只是一个号码而已,没有其他意义。

Thursday, July 24, 2008

谁想做二等公民?

本来昨天一读到这则新闻,就很有感触。隔了一天想下笔时发现,原来对这则新闻感同身受的大有人在(参读这里和这里)。

我不敢说自己是个人才,但却不得对大马政府漠视本国人才的偏差政策觉得汉颜与愤怒。

我在大马出生、长大,接受华小、独中教育,尔后来到岛国读大学然后工作。算一算,离开家乡在岛国读书工作的日子也已经10年了。10年前来新读书时,我没想过自己会继续留在岛国工作超过3年;12年前(高中毕业前),我也不曾想过以后竟然没有机会在自己的国家里工作奋斗。

当年要不是因为大马政府不接受独中统考文凭,身为独中毕业生的我就不必被逼另寻“出国留学”的路。要不是十分重视人才的岛国政府接受了我的统考文凭,甚至提供了学费津贴让我们这群外国学生以几乎等于本地学生的学费在当地大学就读(“还债”的方式是毕业后得留在岛国为当地注册公司服务满三年),我也不会成为现在的我。

岛国政府看到人才的重要,也愿意花钱培养人才、留住人才,这是人家领导有着高瞻远瞩的开明治国之心。反观大马政府不论是在经济还是教育政策上总是为种族固打制所困。如此狭隘的治国作风若继续下去,大马何时才能晋身先进国之列?

就好像过江龙文中所说,有的选,谁要离乡背井到外国孤单一人吃苦奋斗?谁不希望家人常伴左右?而当你终于适应异乡生活学有所成,可以为社会做出贡献时,有多少人愿意抛下过去几(十)年来辛苦经营的成果,离开一个成功栽培自己成才的国度,然后“回国服务”?

谁都不希望自己是二等公民。偏偏大马的非土著公民常常都身不由己或莫名其妙地有一种身为二等公民的无奈。如果努力奋斗无法换来肯定或机会,大马政府还有什么理由叫这些一早被国家拒于千里之外的公民们回国服务?

*此为原文。刊登于2008年7月27日(日)《联合晚报》“晚咖花花posts”专栏。

Wednesday, July 23, 2008

好戏再度上场

不得不佩服岛国报章称为“光头部落客”RPK的勇气。

尽管日前刚刚被大马警方控以刑事毁谤罪,RPK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再度爆料说,那位报案说被安华鸡奸的赛夫到纳吉家见面时,原来带了一位朋友去。而这位朋友刚刚向RPK揭露,赛夫会见纳吉并非为谈论奖学金或其前途,而是讨论如何用鸡奸案修理安华。

RPK显然是真的豁出去了,再度砸下一颗会炸死人的炸弹,引爆大马民间与政坛。

老实说,目前的大马政坛充满变数及谣言,大家各说各话,究竟孰真孰假,即使到了最后胜负已决,还是很难定夺。不信?

1。已经过了1个多月,警方却依然不愿公开赛夫的鸡奸报案书内容,且大阵仗地派出蒙面特警逮捕安华……这一切都真的很难令人们怀疑这不是一场政治阴谋?

2。同理,RPK两个多月前立下法定宣誓书,指控副首相老婆、两名警官及其中一名警官夫人身在炸毁蒙古女郎案现场,之前也撰文指控纳吉涉案,偏偏RPK没被控以民事毁谤,反而由警方直接提控刑事毁谤。如果真的没罪,为什么纳吉不大大方方上庭辩护?警方为何只为当权者护航?

3。RPK的最新爆料,乍看之下似乎对纳吉非常不利。但话说回来,赛夫或纳吉若真想串通密谋计策,为什么会笨到叫一个“第三者”出席?是故意留下伏笔(之后再用之来将回一局),还是棋差一着?这难道不可以是安华/RPK的反间计/无中生有计?

4。Pak Lah口口声声说要改革、肃贪,虽然反贪局日前已正式被赋予独立提控权,前阵子也轰轰烈烈地“捉大鱼”,逮捕了涉嫌贪污滥权的移民厅总监及副总监等人。但几个礼拜过去了,现在案子查得怎样了?这些在镜头下被拍到戴上手铐的官员们,是不是已经前脚进去、后脚就出来了呢?习惯在媒体前公开撒谎的Pak Lah的保证,还能相信吗?

说来可悲,大马政局现在就像是一出什么剧情都有可能出现的长篇连续剧。如果这些政客们(是的,感觉上他们还不算政治家)真想为人民及国家服务,那他们就应该停止弄权,将把玩政治游戏的毅力、手段与脑力,发挥在提升大马经济、降低通膨等更为人们所关心的课题上。

可惜,大马还是大马。所以,好戏还是会不断地上演着……

Saturday, July 19, 2008

HOME sweet home~

知道大家等了很久。新家照片正式出炉!

图中所见是客厅及厨房+bar counter,还有一面feature wall。这些就是花了半年时间筹备、用了多年积蓄筑建的我的新家。嘿嘿,感觉如何?

Friday, July 11, 2008

喝啤酒比较便宜


Caltex最新的零售油价表(每公升):
(Before Site Discount)
Silver with Techron® (95)   S$2.246
Gold with Techron® (98)    S$2.320
Platinum with Techron®(98)  S$2.436
Power Diesel         S$2.033
p/s: 以上图片转载自电邮

Wednesday, July 09, 2008

为什么又要收费?

早上从《星洲日报》读到这则新闻:大马大道局宣佈,將来进入新山武吉查卡关税与检疫中心的新加坡车辆,將以电子付费方式缴付过路费。

心里首先一惊:不是吧,这次又要搞什么花样?但接着脑中马上浮现很多个问号:

1. 哪里是新山武吉查卡关税与检疫中心?是指靠近兀兰关卡的那个custom吗?还是靠近第二通道的那个?

2. 到底征收的是哪一条道路的过路费?第一通道?第二通道?这些“过路费”不是经过关税中心前后就缴付了吗?过路费是付给大道公司还是付给政府?动不动就过路费,政府/大道公司真的以为人民家里是印钞票的吗?

3. 又是个只向新加坡车辆征收的过路费。没错,新加坡政府也向入境/离境车辆(不分哪国车辆)征收入境/离境费。如果这项收费最后是进入政府口袋,我想请问的是:设立这个“过路费”的动机在哪里?人家岛国政府收费是为了控制车辆流量,你的理由又是什么?

4. 政府到底知不知道,许多每天/周末进出关卡的新加坡车辆车主,其实都是道道地地的大马公民?大家出国工作,为的就是养家活口。政府如果真要体恤人民,为什么不好好花心思想想该如何提升公共交通系统,而不是总是在动把人民的钱送进政府/朋党口袋的脑筋?

5. 最后,忍不住要问的是:这到底是哪门子的新闻?提了过路费,却没提为什么要征收过路费,没提过路费是多少钱,没提什么时候将要实行---- 哦,可能我怪错这名记者了,或许记者把新闻写得如次含糊的原因,正是因为我们可爱的官员/发言人自己也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早在半年前(或更早)每次开车回新经过大马关税与检疫中心时,就发现关卡外新设立的一个类似touch and go的阅卡器。当下第一个反应就是:是不是又要收费了?

好奇心很强的我当然没放过趁关卡人员检查护照时询问一番。他给的答案很模糊:以后可能会收费,但不晓得什么时候开始。我问:这是征收什么费用?对方答不上来,我也没再细问。

Malaysia boleh? what a shame!

Tuesday, July 08, 2008

新诗:突围之后

拨开层层迷雾
不作
向前向后向左向右的移动
纵身一跃
骤然惊觉
四处
杳无人烟

稿于1995年

Monday, July 07, 2008

新诗:思念

似蚂蚁布满了层叠皱折上
像回忆钉死墙上重复放映

若神游太虚嘴角牵引窃喜

如细麻针灸心房喘气不已


胡言乱语胡思乱想
脑袋
一蹋糊涂乱七八糟
思绪
茶饭不思三餐不定
生活

于是你终于明白
一种感觉

如此椎心


稿于1998年5月14日

Sunday, July 06, 2008

新诗:恋

静静地走到你的身边
不想去惊动你的一切
在那转瞬的一次回眸
掀起了心中片片涟漪

掀起了心中片片涟漪
在那转瞬的一次回眸
不想去惊动你的一切
静静地走到你的身边

稿于1995年4月13日

Saturday, July 05, 2008

goodbye my room

2008年7月5日,我离开了这间住了5年多的房子/房间。非常舍不得,因为这里是第一个给了我家乡以外最像“家”的房间。这里,有着太多太多难忘愉快的回忆……不得不离开,因为人长大了,就得自力更生,构建另一个自己的家。

想当年刚来新读书时,带来的就只是那么一个大的行李袋+一个背包而已。经过大学四年、在外与朋友共住一年,加上在这间房间生活的五年,原来,我累积了的衣物与用品,已经达到了用私家车搬运至少得来回10趟 + 用货车搬运来回4趟的体积。

不晓得什么原因,每每有空时,最喜欢拿着相机把这间房间的一切记录下来,不知不觉竟也成了习惯。打开2003年以来的照片存档,每一年总能找到几张(甚至是一系列)记载这间房间的点点滴滴。好像以下这两张:

2003年:刚搬来时所拍的书桌。桌上这台个人电脑,就是当年用本小姐辛辛苦苦大学打工赚来的血汗钱所买的。
2008年:用了4年多的Ikea橱柜吊架终于无法承受过多负荷,不得不临时买了这个流动衣柜“顶一顶”。也因为如此,房间看来更加窄小而杂乱了。

可惜的是,昨晚忙着做最后一轮的收拾工作,没把告别这间房间的最后一夜拍下来。虽然没有照片做记录,但对这个家居小天地的所有回忆,(虽然很俗气但我还是要说)我很肯定,我永远都会把它留在心底!

Thursday, July 03, 2008

阴谋论,烦不烦啊?

最近大马政坛、媒体、民间炒得热烘烘的课题,当属安华鸡奸案及纳吉蒙古女郎案莫属。

为了权利,双方角力开始进入白热化阶段。两方都紧咬着彼此痛脚不放,不停地放话爆料,把媒体累坏,更把广大读者吓坏。种种阴谋论让人民茶余饭后多了很多话题,但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要去思考这些问题:

两个都有可能是下一任首相的国家领导,却都爆出惊人的涉案指控。公说公没罪,婆说婆清白。而当今一国之军Pak Lah却低头不语。国家领导尚且如此,请问大马应该何去何从?还有谁可以相信?

高官们,你们可否知道:国际原油价格今天已经攀升到每桶US$144!分析师说,原油价继续狂升至每桶US$150并非不可能的事。国际粮食价格暴涨,原油价格节节攀升,大马通货膨胀再度飙升至7%或8%并不是耸人听闻的事。请问你们有何对策?小市民的辛苦,单是娱乐费每个月就有1万多马币津贴的部长们,你们是否真能明白个中的心酸与无奈?

国阵及民联政要们,如果你要召开记者会,可否告诉我们你有什么好的救市应对措施?还是你们有好消息要公布,例如废除路税和过路费,提高工人最低薪金?百物高涨的年代,就连土著都不在乎是否还有20%或30%的土著股权。大家比较关心的是,我是否有工作?老板每个月是否能定时发粮,所以我们可以还清水电费、房租、汽车贷款,同时有钱吃东西打油?

我们不要再听谁又鸡奸了谁,谁又炸死了谁的爆料!我们也不想知道,7月、10月、12月党选后你是否还会当选,或是你当选后你将如何改善党务等……与我们生存课题无关的废话!

Enough of all the conspiracies... get on to work please!!

Tuesday, July 01, 2008

过去一周多以来

超过7天没写blog,便觉面目可憎也。突然写了这句话,不晓得该为身为现代人的我感到高兴,还是悲哀?

完全没有记录,不是无所事事,也非生活平淡,老掉牙的借口(也是事实)就是工作忙碌。忙归忙,其实脑中很多想法,生活体验牢骚甚多,多到来不及记录,多到睡觉都不够用了,所以暂时搁下。

不晓得是不是今年市道太好,还是市道不好。身边一个两个朋友同事家人,每个都想换工作。有的为健康,有的大喊工作量大吃不消,有的受不了可恶的老板,有的开始失去奋斗方向,有的遇上可遇不可求的新机会,有的纯粹想放假,有的要去创业,有的结婚去了。

可能这不是因为今年是2008年,只是因为今年过了很多朋友就和我一样三张没得找的关系。

安华又被控告了,大马政坛真热闹,三不两头总有新剧情上演,不止累了戏子,也累了我们这批看官们。So far看了好些中文报道与评论,觉得这两篇写得最精彩,不妨按这里和这里,读一读。

搞了半年,终于要在本周末正式搬进新家。迟些时候才放些照片上来让你们瞧瞧吧。

刚才坐在沙发前看电视,看到这么一个剧情:剧中遭遇挫折、一心只会往前冲的女主角到乡下度假,碰到当地一妇人。两人闲谈中,妇人丢了这句话给女主角:反正用走的或用跑的都会走到人生的终点。那你为什么不放慢脚步慢慢走,顺便欣赏沿路的风景呢?

这句中学就会用的对白,现在听起来感受格外深刻。突然明白当年为什么老师都爱说十几岁时的我们只是为赋新诗强说愁罢了。或许10年后我也会对现在的自己说回同样的这番话吧?

明天过后,即将放假7天,这是个久违的假期,好像从去年圣诞节后就一直盼到现在。是这样的吧,人长得越大,什么时候要放假就再也不是你说要就有的了。难怪SHE要高唱“不想长大”,这个句子接得还真臭屁,呵呵。

我呢,现在只想好好睡觉,最好是一觉到天亮。晚安,各位。

看官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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