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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ugust 25, 2008

请理解我(们)的喜怒哀愁

(图:新华社)

2008年京奥刚圆满落幕,准备了12年,岛国也终于在上星期迎来了跨别了48年的另一枚奥运奖牌--由女子乒乓团队摘下的一枚银牌。

只是,这枚奖牌却让许多岛国人民高兴之余也感慨万千。岛国人民兴奋,因为看着自己国家的国旗终于有机会在奥运颁奖典礼上骄傲地飘扬着;岛国人民怅然若失,因为为他们争取到这份荣誉的三名国家女子乒乓队国手都是中国新移民。简单地说,她们并非土生土长的“岛国选手”。

对许多岛国人来说,这是一根他们还无法说服自己宽宏大量地拔掉的心头刺。岛国人明白,三女子几经挣扎放弃了自己本来的国籍,再拼命练习球技为岛国争光,就是对岛国栽培她们的最大回报与忠诚表现。但是,岛国人也无法不正视三人一说话就明显露陷的“非岛国化本土特质”。(注:除了李大小姐是13岁时就来到了岛国“受训”外,另外两人成为新公民的年份都不超过3年。)

地小、没有天然资源的小红点岛国政府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要让国家继续繁荣发展富强,保持国家竞争力,引进外来人才及劳工政策势在必行。近年来,这股外来人才风也发挥在引进外来运动员上。

为了国家利益,在大课题上,岛国人民从来都不介意暂时牺牲个人利益(尽管某些岛国人民可能并非百分之百的愿意),以配合及响应政府推出的任何政策。只是,在情义上,是不是每个岛国人民都已经做好准备接受政府或国家的相关安排与设计?在心理建设上,在情绪上,人民准备好了吗?

抛开国家经济与发展等大课题,争取奥运奖牌关乎的是一个国家的荣誉与归属感。既然这是一份“情”,岛国人就自然会流露出非常人性化的七情六欲。而厌恶、抱怨、遗憾、或感慨,很抱歉,正是表现心里不舒服的一种方式。

会发出这种“如果她们是土生土长岛国人”的微言,是人之常情。如果哪天岛国人一点情绪都没有或不想发出时,岛国政府或许才真的应该担心。

*此为原文。刊登于2008年8月26日《联合晚报》“晚咖-花花posts”专栏。

Tuesday, August 19, 2008

12881

去年红透狮城的电影《881》,成功掀起了岛国歌台热,也让男女主角王欣、戚玉武和刘玲玲飞上枝头变凤凰,身价乘势看涨。而电影导演陈子谦今年也乘胜追击,延续歌台戏路开拍了新电影《12莲花》。

目前这部电影正在上映,但不晓得为什么,我丝毫不想买票入场,因为我不明白,得奖无数的Royston为什么还要拍另一出个戏路相似的电影?即使真是题材类似,为什么还要找回同样的三个人担任男女主角?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经济不景,歌台热今年在岛国似乎热不起来。比起梁导的民生题材电影《钱不够用2》,这部电影的票房实在是差强人意。市道不好啊,有钱还是收起来比较实在?

我不是很懂电影,加上也没看过这部电影,所以不想说太多。只是看着最近那么多关于《12莲花》男女主角的新闻,我不禁要问:请问《881》另一名女主角杨雁雁为何没在《12》剧中出现?

红了电影,红了其他演员/主角,却红不起自己,如果我是杨雁雁,一定很失落,偏偏新电影也没自己的份……这种失宠的感觉,一定更加难受。然而,现实的娱乐圈就是一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残酷游戏。但杨雁雁也不必太难过,只要做好准备,说不定哪一天风水轮流转,她就成了那匹后市看俏的黑马!

Thursday, July 24, 2008

谁想做二等公民?

本来昨天一读到这则新闻,就很有感触。隔了一天想下笔时发现,原来对这则新闻感同身受的大有人在(参读这里和这里)。

我不敢说自己是个人才,但却不得对大马政府漠视本国人才的偏差政策觉得汉颜与愤怒。

我在大马出生、长大,接受华小、独中教育,尔后来到岛国读大学然后工作。算一算,离开家乡在岛国读书工作的日子也已经10年了。10年前来新读书时,我没想过自己会继续留在岛国工作超过3年;12年前(高中毕业前),我也不曾想过以后竟然没有机会在自己的国家里工作奋斗。

当年要不是因为大马政府不接受独中统考文凭,身为独中毕业生的我就不必被逼另寻“出国留学”的路。要不是十分重视人才的岛国政府接受了我的统考文凭,甚至提供了学费津贴让我们这群外国学生以几乎等于本地学生的学费在当地大学就读(“还债”的方式是毕业后得留在岛国为当地注册公司服务满三年),我也不会成为现在的我。

岛国政府看到人才的重要,也愿意花钱培养人才、留住人才,这是人家领导有着高瞻远瞩的开明治国之心。反观大马政府不论是在经济还是教育政策上总是为种族固打制所困。如此狭隘的治国作风若继续下去,大马何时才能晋身先进国之列?

就好像过江龙文中所说,有的选,谁要离乡背井到外国孤单一人吃苦奋斗?谁不希望家人常伴左右?而当你终于适应异乡生活学有所成,可以为社会做出贡献时,有多少人愿意抛下过去几(十)年来辛苦经营的成果,离开一个成功栽培自己成才的国度,然后“回国服务”?

谁都不希望自己是二等公民。偏偏大马的非土著公民常常都身不由己或莫名其妙地有一种身为二等公民的无奈。如果努力奋斗无法换来肯定或机会,大马政府还有什么理由叫这些一早被国家拒于千里之外的公民们回国服务?

*此为原文。刊登于2008年7月27日(日)《联合晚报》“晚咖花花posts”专栏。

Thursday, May 29, 2008

里外不是人

几天前,一早开车上班途中,听到电台播报这则消息:马国政府宣布,从5月30日或最迟6月2日起,所有外国注册汽车都不能在南北马边境的30-50公里内打油。(今天《星洲日报》最新消息:北马会在12日才实行,南马则会在19日实行)

晴天霹雳。对我们这群在新加坡工作的大马公民兼新加坡永久居民来说。

岛国政府规定,永久居民在岛国境内要开车,就只能开在岛国注册的车子。所以,我们花了1万多新元(相等于2万多近3万马币)购买一张拥车证(COE),以及另外的2万到10万新元(视汽车款式与大小而定)来购买比马国汽车价格稍微来得便宜的岛国注册汽车。

同时,我们得准备许多过路费付还ERP,把车泊在组屋楼下还要缴付每个月75到90新元不等的停车费。当然,这还不包括每年都上千新元的汽车保险费、近千新元的路税及广播电台费,及一公升至少2新元的汽油费。

姑且不提我们为什么要买车,但既然我们买了车,身为公民,要开车回家,然后在自家门前消费、逛街、吃饭、打油,天经地义。奈何现在政府一声令下,我们就突然变成两头不到岸的边缘人:一方面既得忍受高得吓死人的第一/第二通道过路费,还要确保“回国”前得先为那辆非本地注册的汽车填满油,才能安全驶入国内。不然的话,你就得开车到新山以外的古来或笨珍等市镇加油,因为在新山境内不能打油。

这叫我们情何以堪?难道我们不是大马公民而是猪八戒?

其实岛国政府一早已经规定,所有进入马国的新国车都必须确保离境前油缸是3/4满的才行,要“投机”进入新山添购便宜的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没错,为了国家利益,政府要限制外国人购买受政府津贴的汽油是无可厚非的。但在宣布兼实行上,政府为什么不可以少一点果断,多一点聆听(人民及业主的心声)?

*此为原稿。
*刊登于2008年6月3日《联合晚报》“晚咖-花花posts”
专栏。

Friday, May 02, 2008

逃马事件 vs 马国大选

上星期岛国的热门话题,就属“逃马事件”最轰动。

副总理兼内政部长黄根成就逃马事件始末一一向国会禀明,承认事件是因三个“愚蠢且令人难以置信”的人为疏漏所致。李显龙总理随后也代表政府表明立场,强调问责文化不是新加坡的政治文化。他对内政部在逃马事件上所采取的补救与纪律行动感到满意,认为不能怪罪内政部长与高层管理人员,所以他们无须为此辞职。

但是,民间与网络却积累着一股部份主流媒体甚少报导的情绪。

人们质疑,政府为何不清楚说明将如何对失责人士进行纪律处分?人们疑惑,为何负责调查逃马事件的独立调查委员会成员都是由政府委任?人们失望,一些主流媒体在报导相关新闻时,为何只列出调委会报告细节及刊登附和政府观点的评论文章,对异议份子的意见却只是点到为止甚至拒绝刊登?

最令人们纳闷的是,为什么作为最高领导的部长在事发后第二天,只在国会上向民众公开致歉,而没第一时间主动提出辞呈?

这让我想起不久前马国大选槟州变天后,前任槟州首席部长许子根隔天立即对外宣布,他将辞去其民政党代主席一职,以为民政党在槟州全军覆没的败选成绩负责一事。许子根最后在党中委会的极力挽留下改变初衷,留下来协助重建党威信与形象。虽然之后民间也陆续出现呼吁他“引咎辞职”的声音,但大体上,当地媒体及民众就许子根第一时间愿意请辞所表现出来的领袖担待,都寄予正面评价。

而在马国大选中发挥重大影响力的非主流媒体,大选后也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马国人民新宠。原因很简单:马国人民受够了备受执政机构管制与左右的当地主流媒体报导与言论,于是纷纷转向不受条列管制的新媒体寻找不同的新闻资讯与观点。

回头看岛国,一些人民(尤其是知识份子)不能认同部份主流媒体对逃马事件的观点,加上无法在主流媒体畅所欲言,只好借助无远弗届的网络威力,在部落格、论坛及网上报纸抒发不满,发表“非主流”文章,分享另一种观点。如此下来,岛国人民会不会也向马国人民一样,逐渐转向网络世界接收讯息,表露心声?

诚然,两国政治环境与文化不同,无法相提并论。但马国大选海啸之所以发生,当地主流媒体之所以逐渐失去公信力,就是因为政府没有仔细聆听民意,备受管制的主流媒体缺乏勇敢为民表心声的决心。

逃马事件带出岛国人民醒觉,不知相关人士是否感觉到了?

* 稿于30-4-2008
* 原投稿于《联合晚报》“晚咖-花花posts”专栏,但遭编辑退稿。

Sunday, April 27, 2008

一张选票的力量

308马国人民用选票发出的声音果然强大,国阵中央政府上星期陆续捎来几个“好”消息:

一、首相阿都拉宣布成立司法委任委员会处理遴选和擢升法官事宜,并愿意支付一笔抚恤金给1988年受司法危机影响的六名法官,但强调这不是道歉。他也指出,首相向国家元首推荐法官人选的权力将被保留。

阿都拉代表前朝政府还了6名法官一个迟了20年的清白,这点值得赞扬。但用金钱代替公开道歉,却让人直斥这是缺乏诚意的取巧救赎,与金钱政治没有差别。

个人认为,如果当地政府把这笔钱省下来用在司法改革上,例如聘请更多具公信力的律师法官来马矫正司法界弊端,应该更为实际。最让人无法苟同的是,阿都拉仍保留最后的法官推荐权,这表示司法终究走不出行政的操纵。为什么阿都拉不愿意多走一步,推动真正的司法改革?

二、国阵政府批准在野政党公正党的党报出版准证申请,同时考虑向内阁建议解除每年需更新出版准证的报章申请条例。

当地内政部高调批准出版准证予在野政党,同时考虑放宽出版准证的更新与申请程序,这是内政部给予当地媒体更大言论与竞争自由的一小步,却是已被钳制自由许久的媒体界扩大喘气空间的一大步。

但如果内政部真要扫除当地媒体界的乌烟瘴气,最应该做的是废除《印刷与出版法令》,让媒体名正言顺成为国会内第三把声音,监督与制衡政府及反对党,为推动国家发展作出更大贡献。

三、阿都拉今天(4月21日)正式宣布反贪污局将成为独立的政府机构,直接向国会报告负责,而非如现在一样归首相署管辖。反贪污局将跟随香港廉政公署的操作模式,以更加公正和专业的方式执行任务。

马国人民期盼多年的事终于如愿,希望这不会成为另一个有名无实的“纸老虎”,更希望马国贪官污吏从此一一被绳之以法,还马国政商界一片清廉青天!

四、中央政府将拨出40亿令吉提升当地粮食产量,确保马国能达到稻米自供自给及纾缓通膨压力。同时,政府也将进行粮食贮藏计划及把砂拉越州发展成为新米仓。

这项政策除了能解决当前及日后的粮食危机,也可帮助刺激(一向倍受忽略的)东马砂州农业发展,提升当地人民的收入,值得表扬。希望计划的拨款能真正被善加运用,而非像以往一些大型拨款工程或发展计划,以另一种形式把纳税人的钱放进朋党贪官的口袋。

大选时勇敢作出选择的马国人民终于知道,自己手中的那一票,原来那么值钱!

*此为缩短改写版。
*刊登于2008年4月27日《联合晚报》“晚咖-花花posts”
专栏。

Tuesday, April 15, 2008

年轻人都对政治冷感?

4月9日《新报》报道指出,2006年10月设立的P65行动党部落格,并没有如预期般引起许多岛国年轻人的追捧,或因此提高他们的政治意识及参与度。其他岛国在野党的议员部落格也同样乏人问津。

报道中另一叫人惊讶的发现是,这12名国家独立后出生的新生代国会议员中,只有半数曾在过去一年定时张贴新文章。当中,有2位国会议员自于2006年11月张贴了第一篇走马上任成为国会议员的“开幕词”后,就再也没有更新其部落格。

众所周知,年轻人普遍对政治冷感,岛国年轻人也不例外,这两项发现本来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偏偏刚在上个月举行大选的邻国马来西亚,却因为一发不可收拾的网络力量,让马国执政政府自1969年以来第一次在大选中栽了个大筋斗,失掉五州政权及三分二国会多数议席,更捧红了当地著名部落客黄泉安(Jeff Ooi),使他摇身一变,成了马国第一个从部落格走进国会的人物。

马国年轻人这次的“网络政治醒觉”,引发一些岛国忧国忧民的国人担心。他们认为,岛国年轻人压根不喜欢也不会谈政治,因为年轻人觉得政治太沉闷、太沉重,也担心发表某些言论后被政府秋后算账。

岛国人觉得,年轻人更热衷于追求流行文化,比起政治口号或政治理念,偶像歌手说的话唱的歌年轻人记得更清楚。不然的话,推广了20年的“讲华语运动”,为什么要找来个懂得年轻语言的音乐人、歌手、偶像担任代言人,才能发挥软力量达到效果?

话虽如此,我却相信岛国年轻人其实并非不爱谈政治,而是不喜欢一般部落格上严肃的、硬绑绑的政治呈现手法。不信?去看看喜欢以独家视频风格展现及抒发政见的Mr Brown先生的部落格,或是提倡自由发言、喜欢幽政治一墨的talkingcock网站。在这些网上留言互动者,不都是一群关心国家大小事的年轻国人吗?

叛逆又有话直说的年轻人,不喜欢说教式教育,自然便会对一些打着政府旗帜的部落格大打折扣,潜意识下不愿拜访。见惯各种多媒体内容及海内外创意设计的网络年轻人,自然也不会对内容鲜少更新或主题乏善可陈的部落格感兴趣。

集合了众多年轻国会议员分享国家政见的P65部落格,吸引不了年轻网民前来拜读,个中原因,值得探讨;如果岛国未来也想出一个“黄泉安”,或许还须一段时间才行。

* 稿于2008年4月9日
* 刊登于2008年4月15日《联合晚报》“晚咖-花花posts”专栏

Tuesday, April 08, 2008

找一天,我们扫墓去

刚才与哥哥msn后才发现,自己又错过了今年回家乡扫墓的机会,有点难过。

记得两年前,因暂别职场几个月,便在那段赋闲在家的时刻,碰上了与父母、姑姑、伯父母、堂哥嫂等一行十几人一起到爷爷及奶奶墓碑前扫墓的机会。那是个阔别
8年后的扫墓“新”体验,感觉特别难忘。

那次我们清理了坟墓四周后,便轮流丢杯(王交)以征求爷爷奶奶的同意来焚烧金纸,然后正式结束扫墓活动。可是当天我们求了至少十多次,
杯(王交)都显示“不行”。就在大家觉得奇怪之际,才发现,原来墓碑前的3个字“福禄寿”还未被重新上漆!堂姐于是马上重新上漆,再由母亲代表求签,果然就得到了“可以”的指示。

有人说,土葬在寸土如金的岛国已不复流行,“清明节扫墓”的概念于是也越来越模糊,更有人置疑它劳师动众、劳民伤财:因为要在死前花钱准备一片“祥地”(这也不环保),死后还得劳驾众多子孙前来扫墓。所以,现代人多选择简单且省钱的火葬方式,省却麻烦。


我的马国友人却不以为然。她觉得,人死后一定要土葬,因为只剩下一堆骨灰的火葬对她来说太过“虚无缥缈”,没有安全感。她的一句话,更是发人深省:“火葬以后一定会越来越流行。到时人们会不会忘了‘扫墓’是什么?清明节的意义会否荡然无存?”


的确,社会越来越进步,许多传统也将随之被淘汰或取代,但我希望清明节不会是其一。


基于现实考量,大部份现代岛国人民(尤其是年轻一辈)已无法亲身经历上山扫墓祭祖、撒放焚烧金纸、为祖先墓碑重新上漆等体验,“扫墓”的形式也跟着生变
——从到墓碑前清理坟墓拜祭,转为到灵堂前上香祭祖。但是,清明节通过扫墓、祭祖、敬先人的本质却不应该变。这是一种文化传承,是个让传统习俗能言传身教给下一代的难能时机。

更重要的是,它也是一个让后代子孙们能彼此联络的好机会。当大家各自建立自己的家庭,孩子一个个长大,聚在一起见面的机会就跟着减少,“一起去扫墓吧”却可以像一道家庭聚会软命令,让一家大小重新聚在一起劳动话家常。

所以明年,我希望我能回老家扫墓去。希望你也一样。

* 稿于31-03-2008
* 刊登于2008年4月8日《联合晚报》“晚咖-花花posts”专栏

Saturday, March 29, 2008

美容医疗要管,也要不管

上星期,卫生部突如其来表示要全面禁止医药人员提供未经科学证实的美容塑身疗法,搞得美容业界个个人心惶惶,担心生意因此大受影响,收入大跌。

就在商家们正在苦恼,卫生部长许文远前天突然澄清,当局并没有禁止医生提供美容服务,而是为一些高风险的美容疗程制定安全管制标准。至于其他低风险美容疗程,新加坡医药学院和家庭医生学院也正在拟定道德准则,一旦出炉希望医生们能遵守并自我管制。


为什么卫生部本来要管,最后却不管了?


对岛国来说,美容医疗业的存在价值及意义是正面的。近年来,发展蓬勃的美容医疗业帮忙带动本地经济,甚至推动了岛国的旅游业发展(由于技术保证及良好口碑,许多外国人也特地搭飞机来新进行美容疗程,接着就会在岛国消费),这是不争的事实。尤其,如果新加坡标榜要成为区域医疗中心,美容医疗身为其中一员,实力不容小觑。卫生部不敢掉以轻心。


但是,消费者因为进行不当的美容医疗服务而出现各种并发症,甚至发生毁容、搞砸健康等案例,却也时有所闻。美容医疗的有效性及危险性因此备受争议。有者更称这些疗程犹如江湖术士售卖膏药般不专业,以中看不中用的花招来哄骗消费者。一些不负责任的医生更为了一己私利,不管安全法则为病人动刀。如果卫生部不出手管制,迟早会有人因此丢命。


所以,卫生部不得不提出“禁止令”,但却马上引起商家业者反弹。如果卫生部硬要禁止这类有经济价值保证的疗程及服务,除了苦了业者,也缩小了岛国经济大饼,肯定不是一个讨好的举动。


折中的方法,就是不发出“全面禁止令”,但却提高美容医疗的操作门槛,设立对相关安全性的管制,以更好地监督业者提供的专业疗效和其操守。这么一来,它给了商家们一条生路,也让不介意花钱买自信的消费者有管道寻找自己要的“幸福”,同时保障了消费人的利益,一举三得。


比起先前陆交局“限制德士必须在中央商业区划定的车位让乘客上下车,最后却引起民怨进而放宽条例”的措施,卫生部这招急转弯,出得漂亮!


*刊登于2008年3月29日《联合晚报》“晚咖—花花Posts”专栏。
*原文稿于2008年3月26日

看官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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